,那几个跟着的兵丁可都在朝后缩哪。支屈六你让他们“保护”我?扯什么蛋哪!
就听孔蒉喝问道:“支屈六因何使汝杀我?”
裴该强努出得意的笑容:“谁说支屈六要杀汝?杀汝者,郡公也!”他先不提“主公”这词儿,省得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
孔蒉这一下真是惊得面无人色支屈六要杀自己,自己还敢反抗,未必就真死于此处,但若石勒想杀自己那还能有活路吗?当场叫起撞天屈:“孔某忠心耿耿,百战余生,并无丝毫悖逆不逊之举,明公因何要杀孔某?!”
裴该怒喝道:“非止杀汝,还要杀孔苌!颍阴本无多少兵马,汝等却索要数万粮秣,难道是想拒城谋叛么?!许昌城中粮本不足,尚须供应前线军需,汝等欲将之搬尽,是欲陷郡公于险地么?!如此还敢说无悖逆不逊之举?分明叛逆,乃先诛汝,再挥师以平颍阴之乱!”
这番话句句在理,当场就把孔蒉给打蒙了:“胡、胡言乱语颍阴如何有乱?我等一片忠心,不过欲多积些粮草、财物耳”好在他也不傻,脑子很快就转过了:“汝、汝说是明公欲杀我等?明公前往洛中,如何知晓此事?”
其实真要是支屈六和程遐派快马去追上石勒,通报说孔苌在颍阴如何无礼,索要过多的粮秣,石勒完全有时间知晓此事,甚至于发下公文责备孔苌。但孔苌早就跟部下商量过这种可能性啦,认定石勒最多也就是斥骂几句罢了,他必然不会苛责自己一则主从感情摆在那儿,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儿就
第二十七章、送汝去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