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胸脯:“将军真以为裴某无实务之能么?”
裴该并非强要将这件麻烦事招揽上身,只是天性使然,不到山穷水尽好比当日僵卧洧水岸边大树下不肯言退。很明显这是程遐设谋,摆明车马邀自己过招呢,能不能赢的,总得先摆几步棋再说,若直接避至一旁,那不表明自己怕了他程子远么?
裴文约若是未战先逃的性格,当日就不敢胡营约三事,也不敢几句话把曲彬骂出门去,进而又毫不拒绝那些当时完全看不懂的匠器营账册。好比说他就不会认为司马懿怯懦,因为司马仲达并非完全没胆气跟诸葛亮见仗,问题建兴九年上邽一战输了呀,还输得挺惨哪,打那以后才深沟高垒不肯与蜀军决战的。若是一上就玩儿固守,那估计裴该对司马懿的看法会跟支屈六相同
司马对诸葛,那确实是智不侔打不过,而非勇不足不敢打。
再说了,裴该也考虑到,倘若我如今都斗不过一个程遐,将等张宾,还能有机会从他面前落跑吗?司马懿若连孟达都擒不了,还说什么陇上敌诸葛,直接洗干净了等宰吧。好,我今天就应了这招了,试一试老子是否有急智,自己的实务能力,在这乱世当中能不能派上用场!
因此他在支屈六面前拍了胸脯,请支屈六先派人送裴氏去,同时召裴熊过相伴有句话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总得防着人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就暴捶吧然后便骑着马前去见那孔蒉。
等到了地方一瞧,果然,孔蒉正在跳脚发脾气呢。他这奉了孔苌的军令过,
第二十六章、接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