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大嘴巴的简道提起过,但并不了解详细内情,当下听支屈六说颍阴又人了,当即笑道:“孔将军要多少粮秣,按数支付即可,有何难处?”支屈六说难处就是咱们许昌也没多少余粮啊,还得防着前线战局拖延,要陆续往洛中运送,孔苌狮子大开口,怎么可能按数支付?他那个数就是虚的,稀得跟薄粥一样,全是水分,我受命留后,可不敢开这个口子。
裴该闻言,略略皱眉,就问:“前日孔将军遣使索要,听说险些殴伤人命,为何将军不肯出面绝?”
支屈六叹了口气,说当时我正忙着整备军器,这粮秣核算一直就不关我的事,所以事后才听说
“为何程子远也不肯露面?”
支屈六说他当然也有理由,不过我估计“彼畏惧孔将军也。”
裴该说好吧,上的事儿暂且不论,那么这次呢?既然有人向你禀报了,那你总可以出面拒绝对方了吧?支屈六原本黑黝黝的脸膛竟然难得地微微一红,随即低下头去,嗫嚅道:“据说此番使,乃是孔蒉”
裴该听了这话,差点儿笑出声,但他赶紧克制住了咧嘴的冲动,再次问道:“程子远呢?”
“正巧出城去修葺道路了”
“那么是谁劝将军请我相助的?”
“是曲彬。他打恭作揖,说自己是不敢去绝的,上便有人被打了,故而手下吏目也都不敢从行。他说裴先生是大才,或许能够相助于我”
裴该微微一笑:“是欲害我也将军还记得我曾经
第二十五章、离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