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氛,接着他就提出,说我又不是出城去练习,难道说这城内就没有可以跑马的地方吗?只在城中演练,我又能跑到哪里去?
支屈六这才有所意动。他这些天听裴该说古,对这位先生是佩服得不得了,原本以为跟程遐一样都是刀笔之吏,可是裴该讲解古代战争,条理清晰、评述精当那都是几千年历代学者乃至军事专家评语的汇总啊,怎么可能不准确分明在军事上也很有才能,几乎就不在张宾之下!
支屈六在心目当中,早就把裴该当作诸葛亮之亚匹了,不过对裴该的判断,也是随着他对诸葛亮的了解而逐步提升的。最初只当裴该是个有一定见识的生,就和时论对诸葛亮的评价相同;进而通过裴该的讲述,知道诸葛亮将蜀中治理得井井有条,且以一州之地、数万之卒,就能独抗强大的曹魏因为东吴的配合每每不靠谱他觉得裴先生也应该是类似人物;再进一步,知道诸葛亮率师北伐,对敌曹真、司马懿的时候,陇上精锐三十万“仅能自守,不敢敌,去不敢追”,这不仅仅是管仲,抑且是乐毅啊,而能够把其中缘由、道理分析得有若目见的裴先生,难道会比历史上的诸葛亮差太多吗?
怪不得张先生临行时要我好生看管他,不能让他跑喽他是卧龙啊,张先生是凤雏,主公二贤俱得,引为左膀右臂,则天下不足定也!关键支屈六认为石勒不会象刘备那么惨,最终只能偏处一隅,一是石勒起兵较早,势力膨胀得较快,非刘备早年间四处流蹿,几无立锥之地可比,二是只有刘元海可比曹操,但他已然驾
第二十四章、骑马大是凶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