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好方便随时打开通路,以利守军发起反攻究其实质,这些简陋的措施只防夜袭,胡兵对晋兵从轻视,根本就没有据营而守的打算。
越是接近成功,裴该越是不敢大意,找到一片火光难及的昏黑的地域,几乎手脚并用,好不容易才爬出了拒马阵,进而又翻过了壕沟。但即便暂时脱离了胡营,他也不敢直起腰,仍然佝偻着身子,就象一只受惊的野兽一般,努力向远方黑暗中奔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仿佛黑夜永远没有尽头,而自己也永远不知道疲累似的,直到转过头,远远的只在地平线上望见一派昏暗的光芒,裴该才终于感觉到骨软筋麻,不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体几乎再也难以动弹,唯有嘴巴张开,胸腔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就连眼前也一阵阵地发黑。
但是裴该反复提醒自己:不能停,坚决不能停步!等到红日再升,石勒和蘷安发现自己逃跑了,一定会派兵出寻找的,这豫西大地上几乎一马平川,胡人又个个都有坐骑,自己两条腿,难道还跑得赢四只蹄子吗?
自己若也有坐骑就好了但那只是无意义的奢望罢了,胡马都各有其主,不是自己从厩上牵一匹下就能放心骑用的昨日白天妄图跑路,躲入松林,坐骑不是一声呼哨就停了步吗?既吃了亏,怎能不长记性?再说了,真要是牵着马,自己也未必能够顺利遁出胡营
裴该仔细地考虑了片刻,抬起头借着朦胧的星光,大致判断了一下方位,最主要的是找到了洧水的方向。
洧水是中
第八章、记忆碎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