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么?
试着努力了一阵子,却根本是无用功,心灰意冷之下,他就觉得困意上涌,正待按惯例背靠着木柱朦胧睡去,突然之间,耳旁隐约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裴该勉强睁开眼,借着朦胧的星光和远处的篝火,就见一道黑影从马厩后面蹑手蹑脚地蹩了出。
他心中疑惑,瞪大眼睛望去,好不容易才大致看清了,那竟然是名女子。这女子明显是奔着自己的,仔细分辨之下,发现对方中等身材,高挽发髻,穿着一套粗布衣裳,象是谁家的仆妇。最终,那妇人就到自己面前,先瞟了一眼鼾声大作的老牧奴,然后才曲膝蹲下。
两张面孔相距咫尺之遥,互相打量。裴该看对方大概三十多岁年纪,双眼红肿,可能才刚哭过,越瞧便越觉得此女相貌颇为眼熟,理论上自己应该是认得的,可惜却死活想不起。
此世裴该的记忆,应该就隐藏在头脑深处,必须仔细思索才能逐渐发掘出,但他这两天就光想着怎么逃跑,或者该怎么去死了,就没什么功夫想往事反正迟早要死,搞清楚裴家的事情有什么意义么?
他在观察那妇人,那妇人也在瞧他,也就一两息的功夫,突然间张开檀口,压低声音唤道:“文约”
裴该心说咱俩果然是认得的啊,但你究竟是谁呢?凝视这妇人,却仍然想不起。
就听妇人继续说道:“听闻文约宁死不肯从贼,不愧为我裴氏子孙”裴该心说你也姓裴么?还是别姓嫁到裴家的?他完全不明白该怎样称呼,也不知道该如何
第七章、厩中妇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