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部单于,即便不算并未正式得到晋朝承认的王爵,也有普根和郁律两位,都是壮年即殁——一个病死,一个被杀。
裴该因此就问了:“则恐贵族王家,实无长寿之……”想说“基因”,最终还是把这新潮的词儿给咽了,改成——“实无长寿之天命。则试问之,倘若贺傉不讳,谁当继之?”
拓跋头回答说:“尚有其幼弟纥那。”
“则若纥那不讳,且兄弟二人皆无子嗣呢?”
拓跋头听问,不禁哑然。裴该暗中给裴熊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相处既久,心意颇能相通,于是裴熊就问拓跋头:“阿舅,郁律虽死,难道就没有子嗣吗?”
拓跋头心说有啊,就是我帮着祁氏他们杀的……终究裴熊离开拓跋部也不过年许而已,不可能随口敷衍,说郁律没儿子,更不可能说他儿子也全都跟老爹一起挂了……郁律不是负伤而死的么?儿子们怎么可能在短期内也尽数夭折啊?!
正在琢磨该怎么回答才好,脑海中却猛然间精光一闪——不好,郁律还有两个儿子活着呢!
在裴该和裴熊四道目光的逼视下,拓跋头鬼使神差地就主动说出来了:“郁律确有两子,不过尚且年幼,在贺兰部中……”
“何名啊?”
“翳槐、什翼犍。”
裴该听到“什翼犍”的名字,双眼不自觉地微微一眯。
贺兰部虽然与鲜卑同源于东胡,但严格意义上说起来,并不是鲜卑,更非拓跋,目前游牧在贺兰
第十章、代北风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