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研究,职在太史,隶属于九卿之一的太常,关中行台却没有相对应的机构,也不方便新造一个机构负责修历。于是裴该便命郭璞行文长史裴嶷,打算暂时把虞喜安插在民部之下,给他调拨资金、安排助手,钻研天象和历法。
这纯属一拍脑袋,临时想出的主意,裴嶷倒是不打磕巴,当即通过了。不过在裴嶷、裴粹,甚至于荀崧等人看,大司马竟然想要更改历法……则其心不问可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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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崧忙着准备猫儿和杨清的婚事,而裴该也于不久后果然下令,以此前悍拒沁水断后之功,晋升杨清为上尉,命其接替陈安,为枢部掾郭默之副。荀崧还觉得不够,乃通过朝中旧吏请尚书制诏,拜杨清为扬威将军。
眼看婚期将届,突然间刘隗跑到长安了。
刘大连原本计划先去洛阳的,可是再一琢磨,王敦手里捏着司马睿的召兵之令,以及罢免自己和刁协职司的书状,所行堂皇正大,估计这状未必能够告得赢……尤其他过江后先逃去开阳,依附徐州刺史卞壸,卞望之分析过后,也觉得就目前状况而言,这口苦水你只有自家生咽了……
于是刘隗即请卞壸派人护送,把自己一路送到了长安,好向裴该哭诉。
裴该听说刘隗到了,当即召见,然后也不顾刘大连跪在面前哭天抹泪,他就先斥责道:“大连,汝等行事,太过操切,岂有手无尺兵,而欲夺人僮客之理啊?今日之祸,实属咎由自取!”
刘隗急忙辩解道
第六章、大司马之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