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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胡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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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得无惧怕朕么?
发之人,竟然僵卧于榻,病重若此,任谁都难免会鼻子发酸吧。

    于是一把抓住祖逖哆哆嗦嗦伸过的手,落泪道:“祖君,数月不见,缘何如此啊?”

    祖逖叹息道:“是我自恃体健,不善加养护,乃至于此……已届知天命之年,确实不能不服老啊……文约,我若是去了,国家唯仰仗君。”

    裴该赶紧摇头:“祖君何出此言?君为一世之雄,国家重将,自当马革裹尸,岂可老于席箦?”他本脱口而出,再一琢磨,呀呸,我这话同样不吉利!

    祖逖嘴角略略一抽,说:“本欲东事我以身当之,不想有今日,有劳文约东。未知于今日局势,文约可有腹案否?”别谈我的病了,我也没那么多精神头跟你聊闲篇,咱们还是说说国家大事吧。

    裴该点头道:“乃有两策,未定上下。”

    “请说。”

    “其一策,诱引羯贼过河,即于河南腹心之地,以坚城为凭,四面包抄,杀灭其主力;其二策,分兵护守,与之久持,待其自退。祖君以为何者为优啊?”

    祖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不可使羯贼过河!”

    随即解释说:“倘若我不重病,此计或者可行;而我既病,文约初至河南,统驭中军,将吏不能无疑,疑则难以周全,一旦使羯骑迫近洛阳城下,朝议纷纷,必不能使文约继行其策啊。不如分兵守险,徐徐以迫羯贼,彼运路较我为远,不耐久持,最多二三月间,必然退去。”

    裴该说好——“自当依

第四十九章、得无惧怕朕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