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赫云舒看来,一个人是不会无缘无故说自己的相好死了的。“大人容禀,江小山是孤儿,家里只有他一人,因而他家底稀薄。我们的事民女的父母已经知道了,已经容许他上门提亲,并不在乎聘礼的多少。可是小山却觉得这是人生大事,怕给的聘礼少了民女会被人笑话,一心想着多打鱼多攒些银子,这样也好备一份丰厚的聘礼。所以,近段日子一来,他早出晚归,一直在江上打鱼,民女觉得他辛苦,一直送晚饭给他。只是他回来得晚,时常不见人,民女便把饭搁
在锅里,第二天去收拾。可前天去的时候,饭菜未动。民女觉得他可能是忙得累了,歇在了船上。可昨日又去看,还是没有回家。民女便着急了,去江边寻他的渔船,这才发现他的渔船也不见了……”
说到这里,江荷花的神情有几分悲楚,说不下去了。
赫云舒并不催她,很快,江荷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回家之后,民女托父母询问,往日里一同打鱼的人说,已有两日不曾见到小山了。民女这才觉得事情不简单,便来此报案。”
赫云舒思忖着这件事情,发现这江荷花的怀疑并非全无道理。
一个即将要和心上人提亲的男子,是不会有意失踪这么久的。即便是有什么急事,也应当会告知。所以,这江小山失踪,必然是有了意外。
只是,最近的天气都很好,不曾有过大风,没有风浪的情况下,一个渔夫是不会连船带人一起失踪的。
为了稳妥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置之不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