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服的啊。”关于这一点,她刚才已经向铸造坊的管事确认过,这刘裕之前的确是每天都会换衣服的,是个很爱干净的人。而且最近在找媒婆物色媳妇儿,穿着也就更加讲究。
刘裕脸色一变,道:“就算是今天没换,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没过多久,去刘裕家里探查的人回来了,禀报说刘裕家的炉膛里没有生活做饭的痕迹,而且据刘裕的邻居说,昨晚根本没有见他的房间里亮灯。而在刘裕房间里的隐秘之处,有许多钱庄的存根,略略一数,钱数居然有几十万两。
知道了这些,赫云舒再次走进了屋子。
她目光如炬,看向了刘裕,道:“刘裕,你的俸禄是多少?”
听到这个,刘裕顿时从椅子上滑跪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的秘密败露了。以他在铸造坊的俸禄,绝不可能积累这样多的财富。
“说说吧,你做了何事?你需要明白的是,即便你不说,本少卿一样能把你所做的事情查出来。可如果你能够主动坦白,或许可以减少你的刑期。一切该如何做,全凭你自己。”
看着赫云舒笃定的神情,刘裕心里发虚。
他知道,眼前这位大理寺的女少卿很是厉害,绝非寻常人物。
终于,刘裕的双肩垮了下去,交代了自己所做的事情。
原来,死者张刚尚未成亲,孤身一人,故而许多人不愿意晚上值夜,他为了多一些俸禄,却是愿意的。而刘裕被重利所诱,趁着
第五百五十一章 人不如其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