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您还在么?”
谨墨拿起电话,“嗯”了一声。
那边仿佛松口气,继续说。
“根据您的描述,您的那位朋友病情又加重了。”
“他的腕部肌肉在三年前损伤过,现在又过劳损严重,需要疗养,疗养期最少一年……这一年,他绝对不能再进行高强度的训练。”
“您懂我的意思,电竞训练完全禁止,除非他这只手一辈子不想要了。”
谨墨安静地听着,等他说完,谨墨沉声道。
“我知道,他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你们最主要的是帮他调整好心态,让他放松一点。他现在心理负担太重,也太累了。”
对面很快回应。
“好的,都已经安排好,您放心。”
两人又聊了几句,谨墨把所有事情都细细核对了一次,挂机前,叮嘱了一句。
“还有,先瞒着。瞒不下去了,先联系我。”
挂了电话,谨墨把手机放到一旁,眉微微蹙起,又强行舒展开。
他站在靠近门的位置,抬起手解开制服上的第一颗扣子。
cub出现。
no病情加重。
ge一开始的五个人,能出战下届kpl的,只有两个。
而过不了多久,就是下届kpl预选赛。
他作为队长,需要考虑和承担的事情还有很多。
他的手又放在口袋里,心烦时,想抽烟。
第104章 我胸小,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