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子弹呼啸过来的声音,并且“哚”的一声射到了地面一根烂木头。
我对陆羽摆摆手,示意她快点躲进修道院的院子里去。
那边有很多射击的死角,所以狙击手不容易狙杀命中。
看了半天,对面能用这个角度射过来的只有风车的上部结构,在风轮哪里的一个小天窗哪里。
我把改了口径的斯普林菲尔德14狙击步枪压上十五发弹夹。
这都是792毫米德军的机枪子弹,威力比762毫米的要强大。
我在射击对面风车的整个结构时,我的十个队员都对整个风车进行了集体的乱射。
对面要真是有一个狙击手,不被射死也估计会被吓死了。
十把斯普林菲尔德14狙击步枪的连续扫射性射杀,这种阵候是史无前例的。
果然,后面一整天,我们都没有看到距离我们修道院一百七十米的这座风车还有什么动静。
然后白天我们三个人在上面轮换着狙杀面前两公里出现的德军士兵和机枪手,机枪堡的位子。其余七个人分散在下面四个方位警戒。
深入前缘阵地时,有随时被德军包围的危险,何况德军的重炮看起来半个多月没了声音,不代表他们一门炮都没有。
事实上德军还有至少十几门炮,和后期拼凑修理好的二十几门炮,炮弹在一个月后得到了完全的补充,而且从波兰也补充进来了两百门各种火炮,只是此刻分布在哪里,我们还不知道。
第95章 与死神擦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