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不到自行车和各种交通工具。
所以在异国他乡,只有靠两只脚步行。
好在战士们都是很有战斗精神的老同志,在敌占老区战斗生活了几年,也磨练出了坚韧和足够的忍耐力。
即使脚上的军靴垫了厚实柔软的垫子,每个人的脚上,包括我都打满了血泡。
陆羽的袜子都脱不下来,这女人还咬着牙每天跟着我走30公里丘陵山路。
我用一根长五厘米的钢针刺破了她脚底板的三个大血泡,放出血水抹了云南白药消炎,包扎上干净的绷带,然后在她鞋底换了个干燥松软的的鞋垫。
把她的整只脚包裹得像是打了石膏似的
在两边脚边放了木骨甲支撑,这样走路就能减少脚底板一半的承受力。
好在后来两天,大家注射了肌肉恢复激素药,体力也恢复得很快,六天后中午,我们就徒步抵达了乌兰乌德车站。
这里的军官早就接到了莫斯科方面最高军司令的命令,在这里接到我们后,提供一切帮助,让我们尽快进入莫斯科市。
所以一到车站这里,我们就被安排进了卧铺车厢,有后勤女兵给我们送来干粮等军需补给包。
我们总算是可以一路坐列车去莫斯科了。
陆羽躺在我身边,脚上的血泡已经结痂,估计很疼,但是她都咬着牙不出声。
我后来用小刀把绷带小心的切割下来,上了药才发现,她整个脚底伤口都开始腐烂。
第87章 徒步越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