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背刺不久,就安排了刺杀日本少将志摩源吉和山田喜藏陆军大佐。自然哪两个都死了,我负责了他们的葬礼。
并且接受了日本军方面的强制性彻查凶手的指令。
我乘机敲诈了日本军方一批军火和军饷。
说是人员不满编,很多防务出现疏漏所致。
虽然军部措词严厉,但是对我没有处罚的意思,都把祸端转向土八路和军统的特务。所以我知道这不过是表面的训斥而已。
接下来,重庆给了我三十万个人奖金,我全部一口吞了,没有给军统的特务一毛钱。
这是不是有点坑爹,让下属觉得跟着这个贪货没有指望?
其实在内部编组清理几个戴笠的死硬之前,我是不会放出军饷的。
我在一个多月后才把支票兑换成银元。
给军统的300个特务发了三十元军饷。让人补充了每个一个基数的弹药。
此刻许婉容来酒店餐厅秘密的约见我,说在上海那边,她姐姐带人行动,在抓频繁活动着的共党时,枪战中射杀了一个地下党的老干部,那边在不断的追杀她,此刻藏在76号都不敢出来了。
我的心里一惊,不想有那个同志就这样没有了。
这是那边的人,在上海启动我的资金去购买洋人军舰上的弹药时,和军统的人在码头发生的近距离接触冲突。
估计军统的人钓线跟着要来分一杯羹。
我心里焦急,知道前几日的联络
第71章 重庆来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