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而亡
我提着日本军刀走到她的正面对着灯光的一面。
此刻她的半个脸全部是血污,难怪我之前没有看出来会是女人。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是为了射击的方便,她剪成了短发。
“洗干净她的脸。”
一个刽子手上来,用一个桶提来一桶冰冷的水。
北平12月末的天气,水冷不冷,谁都清楚。
日本人就直接的泼向她的脸,流了她一身
“噗~!”
这女人喷了我一脸的血水。
这是我们在很多书上看不到的一种女人,女烈。
这里没有昂首挺胸的,慷慨激昂的“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的台词。
因为人送进来是已经就被木棍和枪托打得半死了,女人的肋骨还断了两根,至少我伸手去触摸时,她露出了鄙夷,还喷了我一脸
作为女人,她完全可以和喜欢自己的男人,此刻躺在温暖的炕头去温存一番,至少享受男人的爱抚,也被这样全身被一群异国禽兽看光光的要强。
作为姑娘,被一群猛兽一样的日本人脱光,像是一条待宰的羔羊一样剥得精赤的吊起来毒打,这种感觉谁都很难承受。
我盯着她作为夏国人的眼瞳,然后说道:“说出你身后的指示者,我会饶你不死,至少免了你的皮肉之苦。”
她恶心的向后移开脸,不去看我的面孔。
我走到一边的自来水池这,摘下
第62章 车站被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