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意义么?
我被黄埔军校开除军籍,其实这是党组织和国军内部的一种安排,他们都要求我能找机会打入对方的组织内部去。
其实打到哪一边去,我后来自己都犯模糊了,我难道不在这两个组织里面么?这关系还真是够复杂的。
人们说走钢丝是最危险的,而我脚下的钢丝还是烧红了的那种。
我行事做人不能偏转到任何一面,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最后会是怎么死的。
而且这种双重身份,无论玩到最后,我都会是一个“死”字摆在面前。
我不能向任何人说我是双料货,而这种事实还不由得我来选。
好在目前都是打日本人,我夹在中间还能喘气。
要不然我都真不知道该帮谁了。
目前人们都是事后诸葛亮,都很会讨论是是非非,说得是头头是道。其实在当时情况未定局的时候,宝宝们事实都是懵逼的。
虽然心里更是向往着戴着红五角星的帽子,可是这边的人穷,很多枪支和武器还有药品和钱还找你拿,所以我懒得说了。
我感觉是在向党组织投入我所有的情感和所有物质,就差除了卖肾。那时满街是尸体,没有人挖这个东西卖,事实也不敢来南京搞这种生意。
此刻陆军少将佐野忠义、与野山寿和佐治直影大佐在讨论三面攻击宜昌的作战形式。
基本上日军的路数是陆地主力攻击前行。空中敌机不断轰炸中国守军的山区
第49章 特别任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