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娃和玛莎奇的模样还真有点像党卫军青年团的少年近卫军。
要是有黑衫军的制服戴着红袖标就更像。
我看着自己有点像这个刚被我的人射杀的,邓尼茨少尉,我就把他的证件也留了下来。
不过邓尼茨少尉是ss党卫军的人,我估计在西进德国境内时这身份会有用。
他的照片,身份还有很多有价值的证书,我能通过这些文件进入德国。
这时候他的军服被打穿了几个洞,我是不能要的,但是他的手枪,军刀和各种用具我都照单收好。
我一边在车上看地图,一边在研究进入芬兰军总部的办法。
作为军官去联系战斗的部署这个是一个理由吗,但是接近对手时我的有足够情报来获得对方的信任。
毕竟我过去得太突然,岂不是很突兀?
至少此刻德军还不确定北方集团军的元帅和一群将军,高级军官们都死了。我们破坏了司令部,打坏了通信设备,至少这种消息得花两天左右才回馈到其它地方。
我们昨天中午打掉的司令部,今天中午没有这么快传出去消息。
在进入芬兰军总部时,我得不暴露我的身份。
而且我事实得用贝肯鲍尔少校的身份过去。
果然,在前面的芬兰军和德军两军相交的桥头,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一个党卫军的盖世太保中队,大约30几个人,在这里抓西部逃散回来的苏联士兵败军逃兵。
第14章 遥远的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