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华暮讲话，他眉梢一动，又再次说道：“怎么？躲了她那么久，终于想起看看了？可她此刻正在为我炼器，你的还真是不巧啊。”
华暮苦涩一笑，“就是因为她在帮你炼器，无暇分心见我，我才敢过看一眼。”
秦毅轻声一叹，“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时间不多了。”华暮神色黯然，“要不了太久，我的寿龄就要到尽头。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也只能悄悄见她一下，还能怎样？”
“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秦毅皱眉。
“能有什么办法呢？除非找到生命之果，亦或者……”华暮摇了摇头，没有说聂天的事情，“算了，如果我能躲过这一劫，还有余生可以耗费，我自当不再躲避。可若是我死了，那就一了百了，还是不见为妙。”
“不想见，你又为何要呢？”秦毅道。
“这不是快死了么？”华暮笑了笑。
“真是搞不懂你。”秦毅也没劝说，“你这一生，无亲无故，如今寿龄将至了，怎么都没有找个徒弟？你看看蕙兰，至少有李冶和琦琦传承衣钵，你呢，什么都没有。”
“徒弟不好找啊。”华暮摇头苦笑，“本看中了一个，可惜我迟了一步，被人捷足先登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叙旧。
过了一会儿，华暮突神情巨变，猛地看向远方天空。
在那远方天空，一片灰白色烟雾飘飘荡荡，正迅速朝着器宗的方向飞去。
第四百四十三章 虎口夺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