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死活地发问,这不是找死吗?
罗四两自然看出来他的窘迫了,他出声宽慰道:“没事,我别无他意。今日是证明的日子,在场的任何人都可以提出质疑来,我也欢迎大家质疑。我询问你的来历,只是想证明你是否是行内人,并且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只要问心无愧又怕什么?”
这话听得许多老前辈心惊肉跳的,单义堂众人脸上也浮现了古怪的笑容。
东北张派门长张士清暗自啐了一声,还对自己的言行负责,这不是明摆着让大家小心点提问吗?
可惜那小伙子心思单纯,只听懂了后面半句的意思,他壮了壮胆子说:“好,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粤省谢玉泉。”
罗四两问:“粤省谢家在民国时期出了三个极其有名的戏法师,江湖人称谢氏三雄,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谢玉泉道:“正是我的先辈。”
罗四两只是微微点点头,没有多说话。
谢玉泉继续往下说:“那我就说一下自己的浅见陋识。刚刚您也说了,单义堂的戏法师们是在鬼子司令部演出,鬼子司令部里面防卫森严,尤其存放秘密的地方肯定会是又重兵把守。当年的情况,我们谁也不知道。所以尽管你能把自己变出去,但恐怕也很难去躲开外面鬼子的搜查吧。”
罗四两不置可否道:“那你想说的是什么?”
谢玉泉解释道:“我不是抬杠啊,我就说既然大家都不知道当年的情况究竟如何,也许你们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不可能完成的戏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