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刀鞘,朝着这些掌印劈斩过去。
叶殊眉眼沉静,然而掌法却是与他气质全然不同的凌厉,他脚下步伐极快,转瞬就同那男修的刀鞘对上了数十个回合,男修似乎见猎心喜,并未叫停,但叶殊在又打出一遍后,抽身后退,站定不动了。
“前辈请出手。”
男修略有尴尬,反而将刀收了回去:“不必了,你的掌法威力很大,确有资格与我争鸣府诸多天才争鸣。”他转头看向笑容揶揄的爱妻,说道,“婵婵,该你了。”
女修细眉微扬,朝着阮红衣轻轻点头:“我先奏,你抵挡。”
阮红衣深吸一口气,将琴取出,说道:“是。”
女修莞尔,纤纤手指落在琴弦上,轻轻拨动“铮。”
这一声与叶殊曾经弹奏的又有不同,是颇为柔滑,又如绵绵雨丝般,细腻却像是一张密,密密实实地朝着阮红衣笼罩过来。
阮红衣下意识地拨动琴弦,弹奏起叶殊教导她的曲子。
刹那间,悠长的琴音响起,如同一弯弦月,迸发而出,朝着那密切割而去。
只一霎,密像是被切开了一道小口子,更多音符自其中流泻,犹若领头一尾鱼儿,带着浩荡鱼群朝前冲击,那小口子就很快扩大,仿佛无法阻拦。
但是紧接着,更大的子外面笼罩过来,随着女修的轻拢慢捻,音符密集,真的织就了更多的子,层层叠叠地笼罩过来。
鱼群尽管十分齐心,但是在这无数的渔之中,每每冲
471、争鸣令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