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应门儿的年轻人是个娃娃脸,如果冯妙君在这里就会认得,他是陆茗。
危机过去,云崕也从方寸瓶中出来。裂开的伤口重新经过了妥善处理,已经不再渗血。不过他原就是大战过后的重伤之身,又强撑着赶了二十余里山路,这会儿脸色苍白如纸,身形也是摇摇欲坠。
吃过了血树花蜜酒,他简单擦了擦头面就躺平睡觉去了。
这一睡,就是整整二十二个时辰。
……
整个印兹城乱成了一锅粥,始作俑者却在蒙头大睡。
云崕再度醒来时,精神已经恢复不少,能一口气吃下半斤牛肉,六个黄面大馍馍。全国战乱,在这种小镇上,陆茗自然不好去买什么大鱼大肉,不过他顺手也带回了两个苹果。
他一边削苹果一边问云崕:“大人,左丘渊到底意欲何为?”左丘渊的确带着魏军突破眠沙岭的三百里流沙阵,又以自己对峣地风土之了解为指引,助魏军一路高歌东进,甚至他还亲手杀了峣王……这样一个人,将自己退路都斩得一干二净了,为什么突然又转头背叛魏国?
陆茗想不明白。
“苗敬下令杀他全家,因此左丘渊恨的是峣王,也只有峣王而已。”云崕喝了一口清水,“但他还把自己当作峣人,甚至也不恨苗奉先。”
“这也就是说……”听起来有些复杂,陆茗微一迟疑,“他只想找峣王报仇而已?”
“但凭他一己之力根本办不到。”云崕罕见地叹
第438章 罪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