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打发了她,“自己好好想想,不用跟来了。”
她忍不住道:“您去哪?”
“买酒。”
冯妙君立在原地,目送他背影离去才返身往驿馆方向,不知自己怎么又得罪他了。云大国师的脾气,总是来得让她没有一点点防备啊。
不过云崕让她自己想,那说明他给出的线索已经足够,是她没来得及深思。
云崕不在身边,冷风吹在脸上,让她思路再加清晰。
方才说到哪了?哦对,南北城武卫都要负责攒金令的置换工作。还有,徐文凛是重新上位的,也就是说,那十几天当中担任指挥使的倒霉蛋已经下课了。
怎会这么巧,偏偏让徐文凛躲过了太子出事这段时间?
冯妙君目光闪动,忽然有个念头清晰地划过脑海:
对了。
凶手能在黄金城里来去自如,说明他手里也有攒金令,并且是没过期的。那么问题来了:谁给他发的令牌?
徐文凛上次被峣王免职,是在峣太子身亡七天之前,那时他在城武司签发的攒金令,时效早就过了。
也就是说,这事件可算是与他无关,凶手不是他放进去的,而是后面接任他的指挥使的责任。峣王少不得要把他弄来细审,要是暗通凶嫌就是杀头的死罪,即便不是,那也要判个玩忽职守,官儿是丢定了,后面还会跟着一系列重大处罚。
第一项就是免职,所以峣王又重新启用了徐文凛。虽说他追缉杀魏使的
第172章 玩得很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