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恪默默咽下了未出口的话。这几年燕国本身的国力同样蒸蒸日上,战争带来的创伤早就愈合,但教燕王不痛快的是,新夏国内也是一片风平浪静。
事实证明,新夏能得玉还真为国师也是撞了大运。她调配元力得当,新夏整体上无灾无荒,地有丰产、仓有陈糜,粮食充足也带动人口增长。
这种平静不仅指风调雨顺,同时意指新夏政局。
冯妙君掰倒傅灵川之后就巩固王权,对新夏王廷拥有绝对的掌控力,这一点理所当然。然而奇怪的是,这几年燕国暗地里依旧撺掇峣地权贵闹事,然而成效甚微,甚至对方还将之写成秘报,上递至女王手中。
女王则将它公之于众,让新夏和峣人对于“惹是生非”的燕国更加反感。
众所周知,人心的归附需要很长时间,动辄就是三、四十年起,至少也要等到遗老故去、新人长成,对旧国的认同和追念才会慢慢淡去。
可是新夏只用了六年。
那个女人,对于人心的把控很有一套啊。
当然,许恪也只敢在心里这样说,毕竟燕王对于时事的把握比他更加了得。他轻咳一声才道:“对了,臣三日前与相国的侄儿鲍显声吃酒,他喝醉了说漏嘴,原来他年初在乌塞尔城天衣巷购置的大宅,是替相国夫人买下的,也是相国府出的钱。”
燕王刚喝过茶,闻言叭叽一声捏碎了青瓷盏:“连相国也动了心思!”
许恪低声道:“鲍显声两年前在
第548章 崛起的新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