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许是他不爱吃豆腐也说不定,毕竟是汉人发明的。
孙少爷,我没说错吧?别看会江小,藏龙卧虎。”
这算什么狗屁理由?不过孙延红也不知道当年的御膳房里有没有这道菜,他又没当过太监。
“这倒是,民间还是有不少奇人异士啊。我看章兄弟马步扎实,手上功夫这么棒,不知师承何门啊?一般人可没这个刀法。
坐下来聊会儿,反正现在还早,今天也是打扰了。”
章晋阳已经收拾好了家伙,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却拎着家伙下了地下室,看的孙延红一头雾水,拿眼睛示意老陈头:这怎么个意思?
老头也促狭,拿下巴一指桌上的菜吃的太干净了,啥也没剩,人家坐下来吃啥啊?
雁鹅本来就是比鹅要小的,一只雁鹅拾掇干净了也就四五斤的净肉,比一般的肥鸭子大不了多少,老陈头的饭量一般,但是味道好一只鹅也就剩不下什么了。
孙延红年轻人身体棒棒的,这会儿刚落个七八分正合适,也没注意,老混混一点,他才有点脸红桌上没肉了,就剩两个半拉的炭烧鹅头,还是因为他不吃脑子。
他这边正尴尬着呢,章晋阳托着一个大托盘上来了,上面四个冷碟:灯影牛肉,凉拌鱼皮,清炝芫荽根儿,西芹花生,还摞着三只敞口碗,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小酒坛,看样子有个二三斤的酒。
默不作声的把桌上的残羹冷炙都收进了厨房,四冷盘摆好,他才一巴掌拍开了
第六章 你练的是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