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空虚的。’小王子仍然在对她们说,‘没有人能为你们去死。当然啰,我的那朵玫瑰花,一个普通的过路人以为她和你们一样。可是,她单独一朵就比你们全体更重要,因为她是我浇灌的。因为她是我放在花罩中的。因为她是我用屏风保护起的。因为她身上的毛虫(除了留下两三只为了变蝴蝶而外)是我除灭的。因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甚至有时我聆听着她的沉默。因为她是我的玫瑰。’”
沈言用这个世界的语言缓慢的朗读着小王子,车边的孩子与住在精神世界的潘妮同时听得入神。沈言当然没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是潘妮将他所有看过的统统在精神世界复制了一本,而沈言借着学习语言的机会翻译了一些。前些天他读的是另一本现代小说,结果总被“大学是什么?”、“什么是电话?”这样的问题打断,他不得不一次次的停下答。
于是他今天选读的是一本不涉及什么背景的小王子。然而效果似乎并不怎么好,除了潘妮睡得香甜之外,听故事的孩子们也都无精打采。看这本小资的忧郁圣经,暂时在温饱尚未解决的异世界,还无法引发共鸣。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我的”就比“其他的”更珍贵,为什么“独特”如此重要,这要等到存在与虚无这本问世之后,思潮才会导向“我在我的存在中是否依赖于他人”这个命题
然而沈言自在的翻了一页,悠然的继续读了下去。因为他并不是读给这些人听,甚至不是给潘妮听。他的听众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贴在他身边躺着、却始终被人忽
第十九章 0级不是问题(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