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这么个人也不错,所以特别叮嘱奥玛多留心一些。
“我整理了他话语中透露出的零碎信息,基本能确定的有他父母已经不在世,上过一所叫做大学的学校;身份曾是某个王国的职员,在猪羊买卖方面拥有极大的权力;他写过一本小说,的名字叫与艾瑞贝斯的十个春天。里面有句话很有意思,‘信仰真的有用吗?最终挥动长剑的,仍然是我们的双手!’,这本据说是为了纪念一位名叫艾瑞贝斯的女性英雄”
“这句话说的真不错等等!”弥尔顿越听越疑惑,“什么大学?上彭林有这种学校?管猪羊买卖的,是税务官吗?还有艾瑞贝斯这个名字,如果真的是英雄,为什么我从未听说过?”
“我也没有。而且他说的那些王国的细节,我半点儿都没听过,根本不像咱们这个地方的风俗。”
“你的意思是他说的内容都是编造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奥玛摇头否定。他想起沈言说这些的时候,往往都是在答问题,或者解释什么事情是捎带出,随口说的譬如“我上大学那时候”、“我有个朋友在XXX,他”或者“我还写了同人小说”,那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话题开头,而不是精心编造的谎言。再说了,编造谎言的最大特点就说说的越多错的越多,因为细节上无法严丝合缝!但沈言这几天都叨逼几十万字了,看他那样子还要继续叨逼下去。
说谎者绝不是这样的。
奥玛看着弥尔顿的眼睛指了指天空,意味深长的说。“别忘
第十八章 好梗不怕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