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里早晚都要到她的屋子里来伺候他用饭,给她布菜。
若是叫裴氏晚上来给她布菜,裴氏还是愿意的,毕竟于氏再糊涂,也是她的婆母,是她儿子的祖母。
孝敬她是应该的。
可要让她每日早上都来就不干了。
每日大早上起来,首先要准备好东西,打发嘉哥儿去谢家族学。
然后还要去演武场上习武。
本来习武这东西就讲究的坚持,有道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更何况他在半路出家的,更加需要勤奋才是。
再加上于氏让她去晨昏定省定,本就目的不纯,打了搓磨她的心思,有满老夫人的金科玉律在前,她是闲的发慌皮痒找抽,才会送到于氏跟前任她搓磨。
翌日大早,于氏就坐在那房里头,等着裴氏过来立规矩。
她是左等右等不见人影,肚子饿的咕咕叫,也不见裴氏前来伺候她早膳。
把个于氏气的半死。
好啊!你不来我打发人去请。
派去的婆子倒是很快回来了,人根本不在屋里头。
嗯,也不在演武场上。
派出去的丫头一打听,大早上裴氏就跟着蛮清欢几个,去城外的跑马场骑马去了。
于是气了个仰倒,连着早点带碗碟,通通扫到了地上,乒乒乓乓摔了一地的瓷器。
好啊,你不是喜欢出去浪么,那就把嘉哥儿放到我的屋子里来养着。
于氏当即派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为母则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