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状态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尤其是那种活力,正如大病初愈,虽然有些软弱无力,但已经没有病怏怏的感觉了。
孙长宁一听,心中便有数了,那五指松开六爷的手腕,深呼吸了几口气,把自己的状态调整一下,对六爷道:“我明白了,一切发自于肾脏,五行逆乱,要从这里下手。”
“这确实不是医生可以调理好的,正如扁鹊行医中说的,疾病在肓之上,膏之下,用灸法攻治不行,扎针又达不到,吃汤药,其效力也达不到,于是病就没有办法治疗了。”
“而膏肓二字,膏说的是脂肪、肥肉、油水,而肓说的则是人体内心脏之下,隔膜之上的部位,人要是生病,两种不好治,扁鹊已经说的很清楚,一个就是膏肓之病,一个则是骨髓之厄,这两处都是没有办法治疗的,即使是现代医学也很难治疗。”
“前一种即使是开刀都很有危险,因为涉及到心血管,而后一种骨髓更是难搞,最直接的就是白血病!”
孙长宁这时候感觉到了古人的强大,两千五百年前的秦越人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得了什么病理,甚至连心肌梗塞和白血病都能明白,这种医术不称呼为神人,那医家就没有神人了!
“呼,真的是幸运,我不会医术,不通医理,但我知道五行相生相克,人身五脏对应五行,金木水火土,这个东西我还是明白的。”
“我这一道炁息,不是针灸,不是扎针,不是开刀,不是汤药,而且也不是那些神鬼跳大神的玩意,哈!果然是大
第六百二十章 存与虚幻,超越如来的境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