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瞪着，在当中居然生出一丝后悔的感觉。
小看了天下人，最终付出生命的代价。
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操纵这具身体，仅仅凭借修成丹劲的那一口先天之气吊命，眼睁睁看着彭钊被扯断双臂，他却没有一点办法了。
孙长宁转身，看着跪在地上不能动弹的霍神都，双目古井无波，下一瞬间转头看向烟爷。
后者此时早是面色煞白，而那些弟子更是浑身颤抖不能言语，他们的双眼中都充斥着明为不可置信的情绪，同时巨大的恐惧如同乌云般盖压在心中，让他们连气都不敢多喘。
“你你”
烟爷想要斥责对方，然而那种恐惧却让他走不动道，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老了，不是特别惧怕死亡，但是如今却陡然明悟，不是他看淡了生死，而是没遇到凶残的人。
辱人者必被人辱，至死方休。
“呜”
霍神都看见孙长宁向着烟爷那处看去，顿时脊骨发出震动，他没有办法操纵肉身，只能发出一些似是而非的声音，而孙长宁此时转过了头，看向霍神都。
“饶命”
霍神都发出最后的声音，而孙长宁则是漠然的看着他。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今日杀你火门中人在此，若是有什么不服的，尽管来找我吧。”
那身影一晃，孙长宁却也没有再继续开杀戒，只是转身，扬长而去。
那位军官则是面色变得煞白，
第五百七十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