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知道自己考不好了。
酷刑,简直是最可怕的酷刑。
孙长宁看见军官的这副模样,基本上也知道了一个大概,于是直接就问“所以,他们怎么说的?”
“这”
“请讲。”
孙长宁看着他,那军官叹口气,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和孙长宁讲完,而孙长宁坐在原地,等军官闭口,这才点点头。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多谢。”
“看起来,我今天晚上必然要坐在这里等候了。”
孙长宁抬起头来,就是这一瞬间,那漫天的乌云陡然褪去。
就像是有什么力量强行拨开云雾,那一道月光洒落,带着漫天的繁星。
“这夜空真是漂亮,只是可惜,有些人,或许再也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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