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了。
荀劝学靠在床铺不远处的椅子上昏睡过去,身上也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他多是皮外伤,都是擦着磕着的伤而已。
一夜过去,荀劝学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胳膊轻轻一动,顿时一股又酸又麻的疼痛感传入身中,他倒吸口冷气,一抬头,就见到孙长宁盘膝坐在病床上,双眸微阖,就像是在打坐一样,可让人有些感到滑稽的是,那点滴的针头还插在手背上。
“猴哥你感觉怎么样?”
荀劝学询问,而孙长宁眼皮子动了一下,忽然胸膛起伏,口中缓缓吐出一口气来,这才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手臂,又扭了扭脖子,身子猛的一震,忽然听得轻微的咔嚓声音,孙长宁面色有着讶然,想了想,又回头,对荀劝学笑道:“还可以,基本上不疼了。”
孙长宁心中有着惊讶,自己大概早晨七点的时候醒过来的,当时迷迷糊糊,只觉得全身有一股热流在滚动,从头贯穿至脚,有些燥,于是就坐起来,想着曾经王青帘教的那些打坐法子,自顾自的坐下去,这一下就坐了有两个小时,再被荀劝学唤醒,发现自己原来疼痛无比的地方都已经恢复正常,也没什么隐患,再抬头看看,正好点滴也要滴完了。
孙长宁下了床铺,一只手拿着那点滴瓶,想走走,正好这时候门被推开,一位护士走进来,见到孙长宁下床,顿时连道:“同学,你伤还没好,现在不能下床的。”
“谢谢,但我已经没事了。”
孙长宁笑着摇摇头,在地
第七章 劲的奥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