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诗,好字,只是可惜。。。”
“此诗词中,拥有太多的抑郁之情。。。”
“春天乃是生发之季,如此的幽怨,终究不妥!”
“也正因为如此,此诗只能鸣州,而不能镇国。可惜,可惜,委实可惜!”
“鸣州诗和镇国诗,虽然只是一线之差,但是,其中的差别却好似泥。”
“这首诗,就算是本官亲自读诵,恐怕也没有办法溶化这八百里冰川!”
不过,出乎众人预料之外的是,司徒刑接过孔祥东手中的诗词,并没有立即读诵,而是仔细的打量,好似鉴赏,过了片刻之后,他才好似点评,又好似遗憾的说道。
“这!”
“这!”
就算众人对司徒刑的学识早就认可,但是听他如此点评孔门前辈,孔祥东眼睛还是不由的就是一眯,脸上更是浮现出几分几分不服气。
毕竟,在他看,能够写出此诗的先辈,恐怕早就问鼎鸿儒。。。
这样人写成的绝笔,难道会如此的不堪?
难道说,司徒刑这么的厚今薄古,是为了自抬身价?
不仅是他在这么想,其他儒家之人也是这么想。所以,每一个人都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司徒刑的身上,不知,他究竟能够做出什么佳作?
更有人幸灾乐祸,认为司徒刑这是自取其辱。
古圣贤的诗词,其实那么好超越的,而且,这首春怨明显已经超过了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咏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