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历代君主,轻易不愿意敕封随侯。”
“也正是这个原因,随侯虽然只是一个侯爷,但是他手中的权柄,却要比一般的王爷都要贵重。”
吕雉看着一脸茫然的吕四娘,嘴角不由的流露出一丝苦笑,满脸恐惧无奈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
“他就算再位高权重,也不过是一个侯爷。”
“他有什么资格和皇子相提并论,难道他就不怕功高盖主?”
“他就不怕为上者忌么?”
听着吕雉的话,吕四娘的眼睛不由的收缩,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是啊。。。”
“功高盖主!”
“为上者忌。。。。”
“田家树大根深,在大乾经营日久,流露在外面的只是冰山一角,一旦发难,恐怕定然难以收拾。”
“这样的事情,在历史上并不是没有。。。”
“要知道田家以前可是齐国的臣子,独揽大权,最后更是忤逆作乱,这才有了今日的田家。”
“有这样的前车之鉴。”
“乾帝盘何尝不知田家的害处。。。。”
“但是,田家羽翼早就丰满,想要将他铲除,可并非易事。”
“说也是奇怪。”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位随侯不仅没有任何收敛,反而行事越发的高调霸道。”
“就连他出行的依仗,銮驾也以超乎常规,逾制亲王的
第七百二十四章 天若让其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