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浪荡公子,有什么资格和司徒刑进行叫板。
故而,就算他心头再过恼怒,他也只能暗暗的忍受。
反而脸上还要流露出谦卑之色。
这就是阶级的力量,地位的差别。
如果换地自处,司徒刑是一个浪荡公子,一介白丁,而刘季是士族状元,司徒刑说出这样的话就是逾制了。
司徒刑虽然追求平等,追求公平,想要消灭人与人之间的阶级。
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万恶的封建主义社会制度,阶级的存在,对他还是非常有利的。
因为他是读人,更是状元,注定是统治阶级。
这些制度天生对他有利。也可以说他是万恶的制度的受益者。
比如就好似眼前,因为司徒刑虽然还没有履新为官,但却是北郡状元,有功名在身,已经是士族中的一员,是大乾的统治阶级,地位远远高于白身的刘季。
因为阶级的关系,他可以以长辈的姿态任意训斥,而刘季虽然心中不满,但是也不得不做足姿态。不停的点头应是。
其他人也不感到诧异,反而不停的点头,都认为司徒刑训斥的是。
这就是阶级的力量。
樊狗儿有些诧异的看着低垂着头,面色赤红,眼睛掩藏着羞怒之色的刘季。
他没有想到,在他心中无所不能的刘三哥竟然有如此狼狈的一日。
“孟子曰:人之初,性本善!”
“
第三百九十零章 亭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