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法度,他的心很快就坚硬起。
大约过了半晌,有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过,一脸的惊慌。
“不好了!”
“大事不好了!”
“刚才那个儒生投河自尽了。”
“哎!”
“可惜了!”
“为什么要想不开,可以三年后再考。”
“只要有真才实学,总有高中之日。”
不论是士卒还是围观的群众,都发出无奈的叹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儒生竟然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
“我知道那个儒生。”
“他是郭北县人,家中甚是贫寒。不仅有卧病的老母,还有嗷嗷待哺的孩童。”
“为了让他专心读,他妻子靠给人缝补浆洗,赚些零花度日。”
“就在前些时日,家中突然着了大火,所有的东西都被吞噬。老母因为惊吓,一命呜呼,撒手黄泉。为了给母亲置办丧事,欠下了高利贷。”
“如果到了时日还不上,就要用他的妻儿抵债。”
“本想在今年的春闱中一举成名,谁成想会落得如此田地。只是可惜了妻儿。。。”
众人听着儒生的故事心中无不唏嘘。
青袍官员眼睛里也流露出唏嘘同情之色,但是很快就重新变得冷酷。
“国法就是国法!”
“规定就是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