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口气。有些僵硬的脸颊慢慢变得松弛。
胡庭玉心中也是长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关注更多的则是牛车上的尸首。
“司徒年纪轻轻,但是允文允武,今日斩杀匪徒,护一方安定,老夫定然要上奏朝廷,为你请功。”
傅举人面上带笑,有些兴奋,若有所指的说道。
“我辈深受朝廷恩泽,自然要为人主分忧,此乃君臣之道也。”
“这是自然。”
“我等自然要为朝廷鞠躬尽瘁,方不负圣人教诲。”
傅举人身后的儒生,低头弯腰,有些受教的说道。
司徒刑看着头花花白,面容清癯的傅举人站在路边,正用期许的眼神注视着他。急忙从牛车上跳下,上前一步弯腰行礼,给傅举人长长的做了一个稽。
“夜深寒重,老师要多多保重身体才是。”
“没事,老夫身体硬朗着呢。保境安民,此乃大丈夫所为。为师以有你这样的弟子为荣。”
看着谦虚有礼,神情真挚的司徒刑,傅举人的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慰贴,仿佛是猪八戒吃了人参果,全身四万八千个毛孔都透着舒爽。
胡庭玉没有管司徒刑和傅举人的寒暄,他的眼睛就从没有离开过牛车。确切说是牛车上的尸体。
皮肤紧密,骨节粗大,手掌和手指上都有老茧,对于这些老茧,胡庭玉看的越发仔细,甚至将一些紧握着的拳头使劲强行的掰开。
也许有人会说,务农的
第一百一十章 裹挟民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