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以纸扇遮着脸庞。
真是斯文扫地,不当人子。
不过,如果有机会,自己肯定也不会放过,毕竟这可是鸣州诗的原稿。
日夜欣赏,受文气滋养,必有所得。
更何况,这首陋室铭,一看就是修身的经典,对后人的启蒙,也大有好处。
为了鸣州诗,丢点面子又算的了什么?
就算传到儒林文坛,那也是一段佳话,偷诗不算偷。
如果不是地位不够,距离太远,自己恐怕也会忍不住伸手。
黄子澄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傅举人,虽然没有反驳,但是那眼神,还有肉呼呼的手,都表明了他的态度。
就算你这个老匹夫说下大天,也别想将这首鸣州诗占为己有。
白子聪面色灰败,在写出鸣州诗的司徒刑面前,他还有什么颜面以知北文魁自居?
恐怕用不了半日,司徒刑写出鸣州诗的事情就会传遍知北县,这知北县文魁的称号就要拱手让给别人。
想到这里,他脸上灰白之色更浓。
仿佛有一块巨石,压的他根本喘不过气。
胸口更是传隐隐痛,口腔内也多了一种淡淡的血腥味。
白子聪看着四周疯狂的学子,还有仿佛斗牛一般的傅举人和黄子澄,苦笑一声,有些灰溜溜,身形踉跄的从侧门走出。
和诗会刚开始时繁星环绕截然不同,现在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白子聪提前离场。
第七十五章 孔圣震动,百圣齐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