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举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脸色明显的冷了下。
刘子谦如此放肆,定然是认为自己在亲点司徒刑为秀才,是徇私舞弊。
“着实不当人子。”
傅举人在心中暗暗的说道。
“司徒兄,汝不是惧怕了吧?”
刘子谦见司徒刑并没有应战,以为是他惧怕,不由形骸更加放肆。
看的傅举人,李承泽,白子聪,就连其他秀才都不由暗暗的皱眉,不是他们和司徒刑关系莫逆,见不得刘子谦攻讦。
而是刘子谦一身白衣攻击功名在身的司徒刑,这种行为是在挑战士大夫阶级的威严,他们是阶级的受益者,自然要维护阶级的威严。
傅举人没有立即发话,而是用考究的目光看着司徒刑。他想看看司徒刑如何自处。
行科举固然需要文章通达,也需要人情达练。
不懂人情世故的呆子是没有办法在朝堂上立足的。
故而傅举人面色不变的坐在那里,仿佛根本没有被眼前的事情所扰,但是眼睛的余光却一时也没有离开场中众人。
“刘子谦,刘子谦,原如此。”
这时候司徒刑也从黄子澄处了解事情的始末,本因为饮酒有些涣散的眼神陡然锐利起,身形坐直,放浪形骸的姿态尽去,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气度,看的众人不由暗暗心折。
“上次不取之后,刘子谦闭门苦读,在经史诗词方面进步很大,是这次府试夺冠的热
第七十二章 诘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