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至也。彼其受之天也,如此其贤也,不受之人,且为众人;今夫不受之天,固众人,又不受之人,得为众人而已耶?”
司徒刑闭目斜倚在夭夭柔软的身上,低声诵道。
“这次你竟然没有只讲半阙。司徒半阙有些名不副实了。”
黄子澄有些调侃的说道。
但是他细细品味,竟然发现这一个小短文中竟然蕴含哲理,言之有物,不觉痴迷进去。目光幽幽,再也不复刚才的疲赖之象。
一身白衣刘子谦在青衫扎堆的文会上,显得格外的刺目,很多士子都有些鄙夷的看着他。
但是刘子谦这人脸皮极厚,不以为耻,反而腆着脸,仿佛家仆一般跟在白子聪,李承泽等家族子弟等人身后,弓着腰,竖着耳朵,脸上时刻挂着谄媚的笑容。
白子聪和李承泽等人吟诗作赋,他在旁边时不时的拍手叫好,脸上更是流露出享受的神色。
“小人前几日,偶得一诗句,请几位才子扶正。”
腆着脸,笑了半天,脸部的肌肉都有些酸痛,刘子谦才抓住一个机会,有些希冀的说道。
白子聪是本届的文魁,李承泽是知北县主簿之子,如果诗作得到二人肯定,对刘子谦的名声会有不小的帮助。借助二人之势,未尝没有下届问鼎的可能。
“真是小人行径,斯文扫地。”
“犬儒!”
在座的秀才见刘子谦在权贵面前,毫无读人的气节,卑躬屈膝,状如家仆,心
第七十一章 司徒半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