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免得惹了不该惹的人,给家族带灭顶之灾。
城里有位爷惹不得,也不能惹。
至于说,找出这个人,所有家族都第一时间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位隐居在此,定然不想被世人俗世所扰。
如果司徒刑知道这几个家主还有徐夫子的想法,肯定会呵呵几声,然后说,你们想的实在是太多了。
法兴则吏清,吏清则民安。民安则国安,国安则隆。
法败则官浊,官浊则民乱,民乱则国乱,国乱则亡。
司徒刑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闹出偌大的动静,他的耳朵里只有笔尖划破白纸的唰唰声,一行行体悟,仿佛金石一般透过纸张镌刻在桌之上。
随着司徒刑的写,高空的文气仿佛是决堤的洪水,又好似不知源头的江河,浩荡绵延不知几万里。随着法理的完善,漏斗的面积再度扩大,就连知北县周边山区的文气也被瞬间抽干,也许是这种近乎霸道的行为激怒了不知名的妖兽,不时有愤怒的兽吼传出。
知北县的府兵都手持武器,面色紧张的走上城头,防备妖兽袭城。
知北县的平人更是都关紧房门,全家躲在安全隐蔽的地方瑟瑟发抖,期盼愤怒妖兽不要进入县城。
好在最坏的结果并没有发生,妖兽愤怒的怒吼几声后,就快速的离开县城范围向深山远遁。
司徒刑物我两忘,根本没有听到妖兽的怒吼,能够写出这样的真知灼见,固然有头悬梁,锥刺股熟读大乾律的功劳,但是更多
第一章 顿悟法理,法家弟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