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器的碎片,所以说这应该也算是定时炸弹。”
许昂看着爆炸现场的照片,惋惜的说:“可惜啊,炸成这样,怕是找不到什么线索了。”
“是这样的。”方谨宇对二人说:“那个轿子里的是土地爷,我们这边是比较信这些东西,所以这个土地爷塑像,一直都是供奉在我们宁镇的横街居委会的一个房间里,那个房间只能让横街居委会的人进去。而且,迎土地爷游行就是从横街居委会开始的,轿子也一直放在土地爷的那个房间里。”
“那就是说,如果要在轿子里要放炸弹的话,那只能是横街居委会的人了。”
方谨宇点点头,随后又继续恨恨的说:“但据我了解,我们宁镇没有人有那么心理变态的人吧,简直是丧心病狂!”
“不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江天脑海里浮现起李宇最后开枪自杀的情景,叹了口气。
“好吧,那这样,我们先去横街居委会调查一下,到底有什么人曾经接触过那台轿子。”许昂出了决定。
方谨宇见江天低头不语,推了一下他,“想什么呢?”
“我在想动机,放炸弹的人,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动机?”方谨宇疑惑的问。
“呵呵,这是小天他的习惯,每次推理的时候,他总是会先想动机是什么,说有因才有果。”
方谨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动机,那么也就是说发生了爆炸,产生的结果是放炸弹的人想要看到的。”
案十:心灯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