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昏死过去的女人,拿着手术刀的人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不过随即又笑了几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血从小长台上淌下,洒在地上,溅到了那人的白色运动鞋。
红色渗进,构造出一幅诡异的画面。
……
时节已入秋,江天独自一人在枫林中穿行。
眼见枫叶片片落下,撒成一片黄红,江天的心里无比平静。
是啊,好久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了,该有两个月了吧。从夏末庞振军案发到辛堪绑架案结束,那短短几个星期,发生了平常人一辈子都不可能遇到的事。
难道这就是幸运?
不,命运的安排,叫无能为力。
生命在眼前逝去,自己却无法挽留,是很让人心痛的事。
不过现在好像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时间似乎是最好的心灵创药。除了到现在为止庞振军还未归案之外,其他的好像都被修补得七七八八了,生活也似乎重新步入正轨。
“庞振军,你到底在哪?”江天不止一次的问。
闭上眼睛,江天仿佛还能看到父亲紧皱的眉头,申森熬红的双眼,“庞振军案”工作组办公室里终日不散的香烟烟雾。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那个在看所守大门口逃走,消失了两个多月的人。
江天苦笑一声,“似乎还没到平静的时候。”
走累了,江天坐到一条长椅上,揉了揉疲惫
案七:画皮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