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流下来的汗珠。
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人,不知道传唤人过来,是不是被告集齐了赔偿款?”
杨喜大是个见风使舵的,此刻为了保住乌纱帽,定不会还像之前一样判案。
他拍了拍惊堂木,厉声道:“大胆刁民,你蓄意陷害他人,该当何罪?!”
姜念嘴角抽了抽,这杨县令还真是一朵奇葩,态度的转换如此行云流水,居然没有一丝违和感,他都不尴尬吗?
难怪能够从从前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调到离京城近的石潭县来,见风使舵吹嘘拍马的功夫可见一斑啊!
下面的八字胡须男愣住了,他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怎么一夜工夫,杨县令像换了个人似的?
“大人,明明是人在姜家饭馆中吃出了老鼠,还令人的夫人流掉了孩子,怎么是陷害呢?”八字胡须男边说边朝杨喜大眨眼,差点没把眼睛眨瞎。
杨喜大端坐在上头,表情十分严肃,仿佛自己是那刚正不阿的青天大老爷。
“胡说!你居然敢欺骗本官,昨日本官被你蒙骗,冤枉了姜家饭馆的老板,经过本官进一步调查,发现你口中所说全是虚言。现在王爷在此,你居然还敢诬蔑他人?!”
八字胡须男听到前面的话还不是很理解杨喜大为什么变了态度,听到最后一句,惊得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难怪县令的行事风格都变了……
他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半天,都
146 重审案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