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对羽翼狂扇,嘴巴一张,喷出一股鸡蛋般粗细的墨绿色毒液,好像标枪一般冲着巨松飞掷而去,一股腥臊难闻的滋味登时随风散开。
其它冥蛇见状,一个个兴奋地摇动羽翼向着那株高耸入云的参天巨松扑去,有的口喷丈余长短的青色风刃,有的则喷出一道道白蒙蒙的利矛般水柱,有的和那条八翼冥蛇一般,口喷毒液,一时刻,风刃、水柱、毒液漫天飘动,“咻咻”作响。
苍松上人的嘴角边却浮出一丝嘲笑之色,巨大的面庞一阵歪曲变幻,黄光闪耀之间,消失无踪,巨松每一条枝叶都开端晃动起来,一根根尺长的墨绿色松针从树枝上掉落,好像一枝枝利箭一般飙射而出,顷刻之间,数万丈虚空之中处处都是乌光闪耀,好像下起了一阵阵箭雨一般。
地上之上,一条水桶般粗细上百丈长短软巴巴趴伏在地的土黄色根须,忽然间直挺挺腾跃而起,挟着一股暴风冲着八翼冥蛇的腰身之间狠狠抽去。
悉悉索索的响声中,一条条碗口般粗细的土黄色根须,好像漫山遍野一般纷繁从地底钻出,冲天而起,向着空中的冥蛇群建议了进攻。
风啸声,箭矢声,冥蛇的惨叫声,树枝树根的开裂声,此伏彼起
数之不清的树根从地上中飞扑而出,好像一条条鳞次栉比的长长触手,向着空中的冥蛇抓去。
盏茶时刻不到,已有十余条冥蛇的妖目被松针所化的“箭雨”击爆,乃至还有不少坚固的松针刺穿冥蛇的皮肤,插进了冥蛇体内,浓浓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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