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的性子,肯定会经常擅自闯入。要是让他看到什么不方便看到的东西就糟糕了。
所以两个人有话说,基本都是去关嘉泽的房间。
进了屋,杜锦宁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看向关嘉泽。
关嘉泽在她对面坐下之后,用力揉了揉眉心,开口道:“我现在很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杜锦宁知道关嘉泽此时只需要一个聆听者,便没作声,静静地等着他说下去。
今天早上回太学,关嘉泽只跟杜锦宁说了关乐和搬家的事,对于关正祥的事一字未提。他觉得这是丑事,而且事关父亲,他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提起,以免家丑外扬。
可今天他越想越不安,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对不对。他对杜锦宁又十分信任,觉得这样的事,或许杜锦宁这个智慧超群的旁观者能给他一个比较中肯的建议。
因此他不再隐瞒,将昨晚关乐和跟他说的话说了一遍,然后满怀期待地问杜锦宁:“锦宁,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我犟着不回关家,由着皇上责怪我爹,这样做真的好么?”
杜锦宁皱眉。
先前杜锦宁尽管非常看不惯关正祥宠妾灭妻,尤其是不把关嘉泽和关嘉玉这一双儿女放在心上、只宠黄姨娘生的儿女的渣男行径,但因为是关家的事,所以她一直忍着不插手。昨天顺势嚷那一嗓子,她已算是僭越,为此她已付出了代价,在恩师心里落下
第五百九十八章 朝庭用官分析报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