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难道祁元道的学说不只是有漏洞,而是整个理论从根子上都是错误的?
大家看向端坐在台中的祁元道,对他的理论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一个学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读书人对它的认可与推崇,它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认可与推崇之上。一旦失去了这种认可,那么它就如同没有地基的空中楼阁,不过一瞬就轰然倒塌。
此时,大家对于祁元道的信任、对这这些年来认可与推崇的气学的信任已摇摇欲坠了。祁元道要是不提出反驳意见,从理论上把杜锦宁的说法驳倒,那他的理论,他的一切声望与地位,就如同雪山崩塌,完全不可救药了。
他的弟子都脸色大变,对着祁元道唤道:“老师。”期望他能说出反驳的话来。
齐伯昆的政治斗争十分丰富。陆九渊几人,甚至于袁修竹,他们都是读书人,都沉浸在学术讨论的胜利中顾不得其他,齐伯昆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他知道此时需要缓和气氛,而不宜再咄咄逼人,否则这时候祁元道被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杜锦宁虽在学术上赢了祁元道,但在为人处世上要被人诟病,觉得他太不尊重前辈与老者,得理不饶人。
他赶紧推了袁修竹一把,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袁修竹立刻朗声道:“宁哥儿,不得无礼。祁先生研究儒学几十年,又岂是你这黄口小儿能质疑的?你还大言不惭,竟然还要把人家的二元论改成一元论,也忒不知天高地厚了。还不赶紧向
第五百零九章 一口老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