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流过齐慕远的全身,让他脸上不自觉地也露出了笑容。
“对不起。”这三个字,他说得格外真诚。
“行了。”杜锦宁一挥手,十分大度地把这一页掀过。
她深知齐慕远性子别扭,能来跟她道歉就已很不错了,她并不想现在就追究齐慕远生气的原因,倒显得她秋后算账、得理不饶人似的。这些问题,可以以后再问。
为营造轻松活跃的气氛,她语气轻快地指着自己的画道:“我刚画了一幅画,你来帮我看看有没有进步,哪里还有什么不足?”
不再抗拒心里生出的那种情愫,最开始察觉自己异样时的那种压力消散不见了,齐慕远跟杜锦宁相处也轻松自在起来。
“我看看。”他站起身走到杜锦宁身边,朝桌上的画作看去。
这么一看,他就不由赞叹起来:“画得非常好。”
杜锦宁一直在跟着袁修竹学画。她最大的优点就是十分有灵性,而且不拘一格,用色构图大胆,在笔法线条上并不讲究到底是工笔还是写意,该用什么就用什么,不像别人那般死板板的,老师怎么教,他们就怎么做。
她在光影这些方面似乎无师自通,所以她画的画,无论是画人还是画物,都给人一种活生生的感觉,仿佛下一秒那人或物就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袁修竹对自己这个得意门生满意得不行,逢人就夸赞,总说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而齐慕远,对杜锦宁的画作也是极爱的。
第五百章 宠溺?一定是幻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