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否认潘定的说辞,可还没等他出声,就“嘶”地一声痛得脸都皱成一团。
祁元道见状,赶紧安抚他:“你别说,祖父来说。”
他转头对杨云涛道:“虽说这两人的供词一样,但就跟犬孙所说,他们被人收买了也未可知,还请大人明察。”
“哦?”杨云涛一挑眉,“这两人平时都是跟你孙子走得最近的,只要在这书院里一问便知。现在你们张嘴就说他们被人收买,我就问了,谁收买?谁跟他们有交情?谁比你家更有钱?他们被人收头陷害祁思煜的动机是什么?难道是表面看似臣服于你孙子,暗地里却对你孙子恨之入骨,想要让他坐牢?那我问你,你孙子对这两人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让别人这样怨恨?”
祁元道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凡事要讲动机、讲证据,不是空口白牙说是诬陷就是诬陷的。原告说你孙子指使人往他屋里放毒蛇,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全书院大半的书生都可以作证。你现在说这是污蔑,那你拿出证据来,没证据,那就说明你们才是污蔑,除了放蛇一罪,还得罪加一等,我劝你这话想好了再说。”
唐昭听到这话,暗自点头。
他虽不懂审案,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否则那些死不认罪的,口头上一否认,这案就审不下去了。凡事都得讲究证据。
“杜载德,你原先做主簿,跟着陈县令,怕是也审过不少案子吧?你说,我刚才说的审案程序可有错?”杨云涛忽然点了杜载德的名。
第四百七十三章 我咎由自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