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撤掉就是了。至于祁家……”
他好奇地问齐慕远:“他是怎么打算对付祁家的?”
齐慕远摇摇头:“我没问,他也没说。我只是看他今天匆匆出去,又匆匆回来,就问了一嘴,才知道散布谣言的事。”
齐伯昆点点头:“其实他那话本并没什么,完全不怕别人说嘴。”
齐慕远眉头轻拧:“可杜哲彦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杜锦宁,太过下作,不能纵容。”
“确实如此。放心,他们掀不起大浪。”齐伯昆道,“不过祁家的地位不在官职上。所以对于祁家,我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齐慕远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们来想办法。”
他看向祖父:“如果祖父没有什么事,我就回府学去了。”
“去吧。”齐伯昆挥挥手,示意孙子可以走了。
“等等。”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袁修竹开了口,“陆九渊他们在府学里有没有找过杜锦宁?”
院试是童生升秀才的考试,这种级别的考试,对于他们这些中过进士的学者来说层次太低,杜锦宁那篇文章或许祁元道没看过,但袁修竹却是看过的。
别看他平时缩在漓水县,整日养花喝茶,修心养性,但他对于外面的动静还是了然于心的。
这次院试,他知道是陆九渊做阅卷官后,特地了解过陆九渊,也托人从北方把陆九渊写的书和文章带来看过,对陆九渊的学术主张有所了解。联想起杜锦宁院试时写的那两篇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推断(2/5)